但是酱肉确实香,姑娘喉头涌动,只能干咽唾沫。
最可气的是肚子不争气,这时候竟又叫了起来。
项灵竹羞红了脸,却依旧固执地扭着头。
“既然饿了,那就吃吧。”柳无棉道。
项灵竹想了想,最终还是扭回了头来,看向柳无棉,“给我吃?哼!你有那么好心?该不会下了毒吧?”
“我们若想杀你,何须用毒?只是不想结仇太深,故才跟你耗这么久。若不然,早就救了封逸兄弟,顺道将你打杀掩埋了。料想这荒山野地,你便是死了,也没人能发现你的尸骨。”
柳无棉得轻柔温婉,项灵竹听得惊心动魄。
转念一想:“她得确实不假,看来她们果真是些一言九鼎,行事磊落的正人君子。”
又想:“她们若是正人君子,那我岂非真是恶人?哼!我才不是恶人,她们是恶人,单那王鞍封逸最坏,最恶,最讨厌。”
想着想着,扭头看向封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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