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灵竹闪身跃出山洞,玄刀斜举,挑衅意味明显。
秦越人抬脚欲出,却被徐君房探手拉住。
“三弟莫要冲动,你若与她比了这一场,等封逸兄弟跟她再斗时,她若落败,岂非又要找借口来胡搅蛮缠,是先前跟你斗过耗损了体力?”
徐君房自然知道三弟的战力不如项灵竹,也知道三弟若与她斗,肯定还会落败负伤。
他不想让三弟出去,也不好折了三弟的脸面,故才如此。
秦越人闻言,嘿嘿一笑,“大哥得对,我才不给你这恶女胡搅蛮缠,刁难封逸兄弟的机会。”
罢,矮身落座。
项灵竹气得直跺脚,骂骂咧咧,浑话如江河奔流,源源不断。
她越气,封逸等人便越高兴。
高薪兴致来了,徐君房竟自玄囊内取出几大坛美酒,几大块酱肉来,逐一拍开酒坛口上的泥封,揭开包裹酱肉的荷叶,分与封逸、秦越人大快朵颐,酣畅豪饮。
项灵竹又气又怒,抓狂不已,却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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