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启翁将大家叫来不是要说谁不好,而是担心过哥伤情真的那么严重的话,万一……万一过哥出了事情,咱们大顺军将来该怎么办。”
“将来怎么办!”刘体纯喝道,“先帝遗诏让过哥坐龙椅,到底是谁在闹反对,一直从中作梗,才搞成今天这番局面?过哥如果真的有事,也应该由过哥自己来决定大顺军将来怎么办,而不是由我们瞒着他来做决定!”
刘体纯的话让牛金星当即拍桌骂道:“刘体纯别忘记了你是谁的人!今天让你来这里是田公信任你,我们不是让你来这里给李过做说客的!”
刘体纯嗤笑道:“我刘体纯是先帝的人。是大顺的人,这还用问吗?”
“刘体纯!你……!”
“别吵了。”
田见秀制止了牛金星和刘体纯两人之间的争论,他毕竟是李自成和罗汝才先后去世以后,大顺军除了李氏宗室以外的第一人,权威足可以压制牛金星和刘体纯两人的不同观点。
随同大同、雁门之败影响了田见秀的威望,可他毕竟在繁峙伯姜瓖的协助下守住了太原。田见秀的宽和、仁厚、平易近人。。照旧获得了许多士绅的好感。
当李过以监国身份处理起数不清的军务时,各种治安事务,实际上又由田见秀开始负责。
他对将士们的过错、士绅们的罪行,一概用怀柔方式解决,很少像李来亨那样严酷地推行新法。这虽然使得李来亨一再向李过建议的种种湖广新法,无法有效推广到河南来,但是也让田见秀获得了多数将士与河南本地士民的真切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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