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过已经病倒了,李过、李来亨父子怎么还一直隐瞒这件事情?居然没有把内情透给我们。”
邵时昌这句话让张鼐也皱起了眉头,张鼐同样有些不悦地说:
“过哥是信不过我吗?他伤得这样重,为什么不告诉我?”
田见秀看着众人各异的神情与话语,一言不发。
牛金星则面对张鼐的问题,冷冷一笑说:“人家是什么人?双喜你又是什么人?看来李来亨父子。。是将双喜当成李家的外人了。”
牛金星这样直白的话语,反让刘体纯有些不高兴了。
二虎拍着桌子反对道:“启翁说得什么话?过哥怎么会信不过双喜?现在军情紧张,过哥身为大顺的监国,他伤重难愈的事情如果传扬出去,一定会对大顺军兄弟们的士气造成很不利的影响。过哥先压着这件事情,无非是不想咱们胡乱担心罢了。”
牛金星对袁宗第嘿然笑道:“汉举,这也是你的想法吗?别像二虎那么傻了吧。”
袁宗第低下头喝了口,默然无语。
刘体纯瞪大了眼睛,对袁宗第这种态度显然是完全没有料想到的,他手指着袁宗第,有些紧张的说:
“袁哥,你又是怎么想的?过哥和你也是过命的交情,当年打绵州的时候,你先登破城被官兵射倒的时候,难道不是过哥拼着性命不要把你从官兵箭下救出来的吗?袁哥你难道会觉得过哥是要刻意瞒着我们?”袁宗第没有答话,张鼐却有些不满地指责刘体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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