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见秀前不久才自费重新修缮了洛阳的白马寺和开封的大相国寺,礼佛甚勤,很多士绅都说顺军中只有田见秀一人与其他诸帅不同,宽仁待人。。口碑载道。
田见秀这时候手上还捏着一把佛珠,他看着坐下的牛金星、张鼐、袁宗第、刘体纯等人,不意叹气道:
“我不贪图享受,也不在乎功名利禄,若能放下一切俗务,日日吃斋礼佛,又有什么不好。”
牛金星赶紧劝道:“田公淡泊功名,一心向佛,行事宽仁,德辉远布。只是我有一些陋见,以为如今天下正是大争之世,李过虽然文武兼资,又是先帝指定的所谓武王之选。可既然李过伤势已经那样重,我们也不能不为大顺军的将来做考虑。”
田见秀看向袁宗第,问道:“汉举,你有什么想法吗?”
袁宗第一直低着头,他想到了李来亨放弃延绥三城的事情,可是也想到了李来亨孤身入关平定长安叛军的事情,此人于大顺军究竟是吉是凶?
“我……”袁宗第稍稍犹豫了一下说,“我和玉峰想法会是一致的。”田见秀凝神又问道:“汉举直言吧。”
袁宗第低声道:“如今我大顺军与东虏,沿着黄河两岸千里对峙,前线诸道大军,主帅几乎都是楚兵之人。后方万一有事,前线将有糜烂之祸。”
刘体纯也赶紧赞同道:“对,正如袁哥所说,前线大军都由来亨部下统帅,我们怎能不同来亨通通气,就私下决定这等关乎大顺军未来的大事?”
牛金星一拍桌子。大声说:“这些兵马都是大顺军的兵马,何时成为李来亨一人的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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