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赵昊不重君子,实则不重门第而已,若天下人都如赵昊一般,倒是寒门有望,天下可兴也。”
张合点点头,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桌上的药碗。
“你说得对既然你如此看重赵昊,为什么我们还要跟他争斗不休?”
“没办法,谁让我等各为其主,若是他早生四十年,能一早匡扶汉室,统一天下,我张既自然也会听他调遣,时也命也,现在我们是不死不休的对头了。”
张既抓起药碗,正想喝下去,突然又是一阵连连咳嗽,倒是把汤药撒出去不少,张合眼疾手快,一把过去稳住药碗,
他一双粗糙的手按住汤药,让张既心中略略起了几分感动。
“儁乂,等打破街亭,我向你负荆请罪。”
张合一时恍惚,见张既一口把汤药喝干,突然脱口而出道:“不可”
“如何?”
“没没什么”
他嚯地站起来,快步离开军帐,张既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正要说话,步度根大摇大摆的进来,打量了一下张既,哼道:“这么晚了,张刺史有何贵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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