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既一愣,道“此言何意?”
“不是你叫人把我唤来?嘿,难道这大半夜张刺史是故意消遣我?”
他见张既一脸茫然的样子不像是装的,又搔搔头,道:“妈的,看来是张合这个狗东西消遣我,就是他跟我说您要见我,我特么睡着了都慢慢穿好衣服过来的。”
张合?
从喝药开始,张既就感觉阵阵绞痛传遍全身,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可听到步度根所言,他顿时感觉一阵凉意传遍全身。
“不”
一声“不好”还没出口,他已经哇的一口脓血急喷出来,步度根已经好几次见过张既吐血的样子,也不见怪,还上次跪在一边拍拍张既的后背,正想搜肠刮肚找几句安慰的成语,张既突然死死抓住了他的手。
“咦?”
张既枯瘦的手在不停地颤抖,显然正在经历巨大的痛苦,步度根仔细看了他一眼,顿时吓得浑身发凉。
只见张既的眼底、鼻孔都在出血,他张张嘴,又是一口血喷到了步度根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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