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伸出手腕,那个郎中的手指慢慢贴在他的腕上,顿时汗如雨下。
“如何?”
“病病病入膏肓,小人不能救也!”
张既哈哈大笑,道:“手段不错,确实如此,你也不必如此作态。
我在长安便已知晓,现在只盼着能多坚持一些时日,打下这街亭再说。”
张合嘟囔了一声,道:“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你倒是抓紧开点药。”
郎中点点头,抓紧跑出去煎药,
过了一会儿,他捧着一只散发着臭气的破碗跑回来,满头大汗地把碗放在张既的案牍前,诚惶诚恐地道:“刺史,药煎好了,您请用。”
张既温和地一笑,道:“放下就好,我现在胸口烦闷,稍后再喝。”
“还不快滚。”张合闷声闷气地道。
张既摇摇头,叹道:“儁乂,你这脾气要改改,君子固然值得敬重,可这些人也各有其能,同为不可或缺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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