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简单宽慰了妇人两句,妇人便被身形矮小的小药童领了进去。
“害怕了?”
“没有。”
她摇了摇头,越是到了这种能够印证猜测的时候,她就越是害怕此行扑了一场空,死而复生实在荒诞,她不敢拿元宸的性命去做豪掷的赌注。
“我这些花架子,定是瞒不住他太久的,可但凡能瞒得上一时半会,便都值得……我只盼着此行未落空,能医你蛊毒。”
“医不了便医不了,皆是命数。”
“可我偏要医你,你偏该长命百岁,什么命数与否,是你从哪学来的劳什子玩意?我还当是你遇了什么江湖骗子,唬的你听信这些。”
沈清染仰头十分执拗的与元宸较起真,她不喜欢元宸这副不惜命的模样,正如前几日临行前元祺对她的叮嘱。
那夜朔风凄紧,耳旁满是夜风喧嚣,刀铁碰撞,火炬煨热,她也是依稀瞧见了元祺的影子向他走来。
元祺那夜递给了她一枚铜扣,不知有何用处,只让人觉得做手链或许恰好。
“元宸那小子若是独自要去闯吴国,本王自是不会同意的,可有你在他身旁护着,本王心中便宽慰不少。他是不惜命的,这世上的海晏河清他都不在乎,本王便未见过什么东西留的住他,能让他舍不得那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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