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未曾言语,手中铜扣冰冷,冷的像是锋利冰锥,连她的掌心中都有一阵犹如刺痛般的疼。
“但本王觉得你可以,你有拴住他命的本事。若你想,本王倒也愿意帮着你将他这个人也拴的老老实实的,跑都跑不掉。”
“怎么拴?打断腿?”
沈清染见了元祺这副轻佻的神情便忍不住调笑上两句。
“那便要瞧你了。”
元祺的身旁散发着不该出现在军营中的清雅酒香,夜色恍惚,沈清染似乎能看到万丈山河被月光映在元祺的脊梁之上,逶迤壮阔。
“或许吧。”
沈清染笑笑,便已听见了清尘催她赶路,也未来得及细问元祺什么,便匆匆告别,独留清尘在军中。
她此时更是恨不得拎着元宸的衣领提醒这人不该轻贱自己的性命,可思来想去的,好像不大妥当。
“若此程走了空,我便是研尽天下医术,也会想办法习得为你和父亲拔蛊的法子,再解去你体内之毒,我不单不信命,还擅长改命,你说的顺命而殁,我这辈子都不会容忍。”
“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