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才见过的人,短短几天便多出了好几月的身孕,这换了谁不是十分怀疑自己的双眼?
安临郡主也当自己是花了眼,等她再斜过眼去确认的时候,沈清染已经将头十分羞恬的埋到了元宸怀中。
至于元宸的脸……
元宸看似垂眸低声哄着沈清染,却是在遮掩下调笑打趣着小姑娘,安临郡主迟迟瞧不见这两副十分在意的面孔,便又与那几位公子闲叙起了近来经历。
翌日。
听闻了清方化名清沅挂诊已久,沈清染便与元宸连夜想了见清方的法子。既然他一门心思的想要诊治疑难杂症,那他们便编出一例疑难杂症来让清方化解。
如此便有了沈清染佩好面纱依偎在元宸怀侧的景象,身前还有不少同样佩好了面纱想求清方诊治的病人,皆是面露愁色。
站在二人身前的妇人长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沉不住气还是如何,主动与沈清染攀谈了起来:“这位妹妹是来看什么病的?”
“倒也不是什么太大的病,不过是来碰碰运气。”
这妇人竟对沈清染含蓄的回答同情了起来,悻悻抹了泪,低声道:“来这碰运气的,哪能是什么小病?唉,只可惜这大夫不知是什么脾气,寻常病症不医,只医棘手至极的病症,城中传闻不少,倒有人说他是别有什么目的……”
“或许是为了名。”
“也许吧!传是这么传,可像我们这些没别的活路的,也只好来撞撞运,万一呢?我这也来了好几次了,可都是没如愿,或许今日说上几句好听的话便可如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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