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气候不大相同,偏是不赶巧,赶至必经的渡提峡之时,渡提峡已下了三四日的大雨,约算下来正是离京当日下起的雨。
路上积了极为厚重的雨水,自然是不好再赶路的。
渡提峡连城池都称不上,不过是一峡湾附近的城镇,所住人不多,大都是赶路人,故而客栈多了些,只是往往都是各个客栈住客拢在一起,都不足以住满一间客栈,这次倒是赶上了时运不济。
“这间客栈也已住满了,真是坎坷至极!”
元祺自元宸手中接过被雨水所打湿的斗笠,勉强足以避雨,无端生出一阵心烦来。
“如今这不是将要十月了。”
沈清染掐算着日子,凭旧时印象回忆:“到了羲言阁开擂的日子。若未估错,便是这一二日了,无客栈可居也并不奇怪便是了。”
“倒是忘了这事!”
元祺一改寻常时吊儿郎当的模样,又奔赴雨中去寻留有空房的客栈。
按说落地扎营也并无不可,沈清染言了不拘泥任何,军中无男女有别一说,军医帐中有伤者,男兵女兵皆是一视同仁,想来也是不会使其小性子的,可……
元祺只当秦方媛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跟着自己颠沛已是受了委屈,再让人随着自己一众大男人毫无避讳的睡在军中营帐,倒有些像是欺负人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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