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也想去找找。”
沈清染有几分淡漠。
自离京后,除却军中事,沈清染竟未曾与元宸多言半字。耐不住老夫人当日的话,让她本就有些羞恬的性子更添含蓄。
她甚至记不住当初是谁先撒开的手。
大抵是她慌慌张张的撒开了元宸的手便纵身上了马背。
“慢着。”
元宸将人叫了住,又递了顶斗笠过去,一见这斗笠干干净净的,连颗雨珠都未曾沾上,便知元宸这心都尽数偏到了哪去。
什么手足情深?当然是“伉俪”才情深!
“宸王殿下倒也不必如此客气,瞧着这会露了点日色,没准将要天晴了。”
头顶似是露了些许亮光。
自到了渡提峡四下里,便阴沉如一,分不清白昼夜晚,更别提去琢磨是什么时辰,如今天光微微破晓,虽不见雨势小,但至少有了些见停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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