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染几乎想要跪在老夫人身前求人“免开尊口”,三言两语竟然就已经谈到了生子的事,她不由得佩服老夫人原超乎常人的开化程度,或许是只有宫中那位太妃娘娘能与老夫人谈到一起去。
“本王一定尽心尽力。”
元宸也能搭上一两句话,看来这母子二人是一脉相承。
“娘,他们这往后的路还长着呢,又得趁着天亮早些赶出京城去,有什么要叙的话,您便等他们回来了再交代吧。”
吕青体恤的将老夫人搀到了一侧去,如果这会不拦着,只怕老夫人真能扯着两人聊到天黑去。
虽心有不舍,然老夫人也是体己人,并未再多言什么,只是向二人又交代了几句:“是了,是了,路还长着呢……那你们路上可千万要仔细呀,想来南下之路不比在京中顺心,祖母自是要时刻记挂着你们。”
“清染记下了。”
老夫人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二人的手扣的严无丝缝,如月老执拗去系两根松懈的红绳,誓要二人结发白首永不离似的
虽不是南下,而是向正相反的关外去,然而仍要匆忙赶路,免得耽搁了脚程。好在沈清染早有行军经验,不至于因连夜赶路而吃不消。
倒是元祺追问了二三次几时休整,唯恐秦方媛的身子吃不消,然秦方媛又未把自己当成什么千金之躯,言了声无事,便搁置了休整一事。
直至快过了渡提峡,这才不得不停下休整——遇了连天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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