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吕青眼中,此事事成几乎是种必然,却也不因为别的,只因为沈清染的确是心想必要事成之人。
见沈清染点了点头,吕青便十分谨慎的领着沈清染出了房中,生怕老夫人是睡的浅,再听见什么不该听的。
“明日便要出发。”
吕青似有些震惊:“明日?如此匆忙?”
早前沈渊哪怕是接下了最急的军报,也有五日左右的时间来整顿,隔日便要启程,吕青还是第一次遇见……
“前线告急,吴军压境,自然是耽搁不得,寻常因是与兵队同去,所以会多上几日休整,此次是与宸王殿下同去,自是不大一样的。”
沈清染耐心的为吕青解释着,却又苦笑道:“更何况父亲的事耽搁不得,只怕我拖上一日,父亲便……”
她笑中的苦涩与吕青有几分相像,二人十分默契的话至如此,再不多言半字。
翌日。
幸是没有太多行囊,沈清染昨夜简单收拾了片刻,便收拾好了行囊,她起的又早,早早便到府门外候着。
侯着元宸。
因是从极早就热闹了起来,四下赶路的人便总有猜测上一两句今日是哪一家接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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