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做主将。”有几分悠然的元宸端坐起身,认真言道:“臣弟愿代主将之任,待寻回沈将军,便退至军中。”
他竟比元昊还有几分帝王意气,这也正是元昊忌惮元宸的原因之一,他甚至可因元宸哪日喜欢了明黄色的金制发冠而猜测元宸是否有谋反之心。
“王弟便这么喜欢与朕作对不成?”
元昊似乎也不大忌惮沈清染在此,就将皇室中难以示人的相处方式展露于人,就好比心甘情愿的将先人用来掩饰流民巷而砌起来的高墙踢倒,让人看到满是繁华盛景的京城倒也不过如此。
只不过皇室无情一事,沈清染早就以性命切身感受了一次,虽有些不值当,却也真称得上一声“感如身受”。
她不止感受了天家人血淋淋的无情,拿诗书礼法当作武器手刃了多少兄弟姊妹,还知晓了一件权贵背后丑陋至极的事实。
只要涉身朝政中,就是满身的泥泞与污秽,无一例外,无一幸免,哪怕拿最华丽的织金绸缎去遮掩,也遮掩不住华贵衣裳下腐烂的皮肉,以及浑浊的污血……
“不然呢?”
元宸戏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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