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宸,你真是愈发的不知分寸了。”
沈清染总觉元昊手中所攥着把玩的笔架下一瞬便会向元宸掷来,幸而仅不多时,元昊就将那如蜿蜒小山一般的笔架放回了纸扇。
元昊的手就如闲不下来似的,总要把玩些东西,如今手中攥着的笔杆几乎要被他折中掰断,却是佯笑道:“你们二人还真是夫唱妇随,羡煞了旁人。”
“陛下便不要因此打趣臣女了。”
沈清染终究还是不喜元昊与元宸互相过招还要将她牵扯其中,也可说她讨厌的并不是旁人提起她的名姓,而是讨厌元昊,讨厌元昊这种总要牵连旁人的性子。
元宸亦是笑着,笑意却远比元昊要自然的多,比起元昊时常要在手中把玩些东西来排解心中烦闷,元宸还真是沉着自若,比那修道的人还要淡然的多。
“皇兄过誉了,过誉了。”
他不仅认下了元昊阴阳怪气的“称赞”,竟还不甘示弱的要将元昊掖的难以应和:“总不好让未过门的妻子作主将独自远赴千里外,若真出了什么岔子,臣弟岂不是要“守寡”了?何况是舍不得。”
元宸这人分明不是好争强的性子,所以沈清染十分诧异,诧异元宸竟为了噎元昊,将自己也编排了进去。
“守寡”?
也真亏得他能问心无愧的说出这话来……
“京中倒也还未到无人可作将领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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