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便是其一。
在军营中人心的地位远远要高过了统领千军的军令,如沈渊这等能让人信服、敬佩的武将,往往无需军令,就能号令百万军!
这也正是元昊忌惮沈渊却不能将沈渊剔除的原因。
如果真让沈渊蒙了冤,无论是沈渊执拗揭竿而起选择逆反,还是千千将士因看不下沈渊蒙冤而逆反替沈渊洗冤,都足以让元昊喝上一壶的了……
正因有了簪缨出身的两朝武将沈渊的先例,元昊自登基后对朝中武将管制一向十分严格。
功高过人的,一律是剔除免而后患,至于如今留下的,大多都是些驻京的武将,除了有几分耍枪弄剑的本事,与朝中、文臣皆是相同的。
这些人上过战场的也不过才寥寥一两人,更别提能拨出来作武将的了!
元昊脸色难看至极,不是因沈清染话中含有挑衅之意,而是因朝中如今无人可出兵一事连沈清染都看得出来,若真有人拥有谋逆之心,岂还能有他什么好果子吃?
但他仍是信不过沈家人,尤其是沈渊如今下落不明之后。
“沈小姐终究是未曾做过主将的,这主将终究与军中副将大不相同,毕竟这副将只需能上战场便足以了,哪怕想在军中提出十几员副将,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倒是主将……颇难。”
掌下的宣纸被元昊攥出了一层褶皱,他压抑着心中怒意,只想将沈清染搪塞回去,哪怕真拨什么未上过沙场的武将,也好过了助长沈家的士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