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若是查出茶中有问题,大抵还能因人手太杂而遮掩过去,沈清染执意称这一盅是凉茶,岂不是谁将凉茶端来,就要由谁来抗下这宗罪……
流年办事利索,胆子却不大,无非是因早前将军府上下由吕梅主事,会对吕嫣儿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到了国公府,事事皆是大有不同,她如何能安然自若的看着眼前闹剧?汗珠顺着发丝滚落,指尖被她抠出了一道又一道指甲痕,可仍未能缓和她分毫的心中紧迫。
吕嫣儿倒也不比她淡然多少,这一气恼,便折了昨日才染好凤仙花汁的指甲,更是一桩让她难以自若的烦心事。
偏此时沈清染咳了两声,有意无意的提起:“我方才忙着侍茶的可是嫣儿妹妹的婢子,不知嫣儿妹妹瞧清了是哪一位没有?”
国公夫人怒瞪吕嫣儿,憎意渐浓,只差未明着质问谁给吕嫣儿的胆子敢在此时对沈元菁出手了。
周遭也是流言四起,左右离不开国公府的家长里短事。
秦方贤这时才从一众交好臣子中抽出身来,只闻这处喧嚣不断,却不知到底是生出了什么事,有几分疑惑:“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国公夫人误以为秦方贤对吕嫣儿有几许偏疼,故而连同对待秦方贤的态度都差了起来:“与其问旁人出了什么事,倒不若是问问她。”
国公夫人又轻蔑的瞥捩了吕嫣儿一眼,其中嫌恶与怪责自是无需细说也已分明。
她独自生着闷气,又怕秦方贤寡断不决,国公夫人怒道:“如此毒妇,还留她做什么?这次是未滑胎,若下次小产了当如何,这可是国公府的长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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