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想到这还真被元宸一语中的,元楚讪然,却见沈清染比任何人都沉得住气,仿佛她早已铺好棋局,只等有人将棋子落盘,她才好将一切尽收其中。
天下都将在她手中抵定。
元楚不知为何会对沈清染有这等印象,委实是眼前人所透露出的精明内敛使他惊觉艳艳,若非有灿如繁星的元宸遮于眼前,元楚大抵也难抑制对沈清染的欣赏。
乃至是倾慕。
元楚兀然自嘲起了自己的胡思乱想,不过是见了寥寥几面,又从元宸口中听了几句夸耀的话,便能生出这些想法,未免太过可笑了些。
四下于顷刻间哗然喧吵了起来,沈元菁忽乱了胎气被人送回房中本就乱了国公府上下,如今闻了元楚所言,一旁宾客更是争议不定,猜测又变成了国公府不喜沈元菁,亦不想让沈元菁生下国公府长孙……
未免太过荒谬了些。
国公夫人因这忽然生出来的闪失本就不大痛快,如今脏水都全泼到了国公府的身上,她还如何能清清白白置身于世外,自然是不肯容忍的。
她微微愠怒,厉声算是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方才是谁将凉茶端到这一桌的?还不赶紧滚出来!”
哪有人肯站出来?
那流年心生惶恐,她最讶然的是自己分明在茶中添了些滑胎的药,怎这会变成了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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