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如今这些琐事不明不白的,不好将所有的罪责的推卸到吕嫣儿的身上,偏偏旁人一听这吕嫣儿因妒忌而心生愤恨的推断十分合理,就将此事直接当做了“真相”去听。
流言如同捅在吕嫣儿脊背上的刀子似的。
自宫宴那日之后,她好久未曾受到过这般折辱了!若不是沈清染……
吕嫣儿自然不是任人拿捏的性子,她身后所掩着的城府,也不是三两眼便可看尽的。她盈盈一笑,搪塞了起来:“方才人多眼杂的,我又能瞧见多少?不过依稀记得这茶不是什么凉茶,还苦的很。”
“若不是凉茶,为何会添糖佐味?只怕这早前也是没有先例的。”
吕嫣儿听了沈清染所言倒也不大在乎。
毕竟她行事向来仔细,若真换了凉茶,难免就要查到她的身上,所以那茶盅里的,必不可能是凉茶,所以吕嫣儿才敢如此笃定:“大姐姐所言奇怪,莫非我连茶味都喝不出来?”
“喝不喝得出我不知,只是方才被嫣儿妹妹砸了的这壶茶,茶底还有些未化尽的糖分。”
沈清染瞥了一眼,示意着几近干涸的茶渍表面留有的霜白糖粉,这可是切切实实的瞧进了眼中,哪还能不信?
心中的底气成了殊死辩驳,吕嫣儿方才听起来颇有道理的辩驳也成了力求自保的狡辩,渐渐不可信了起来……
这罪责算是彻彻底底的落到了吕嫣儿的身上,国公夫人登时大怒,叱责道:“国公府世代清廉刚正,方贤又是一表人才,怎娶了你这等善妒心狠的女子!来人——将吕氏押回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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