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近几年他行事减缓,却给朝野上下留下了极为沉重的负面阴影。
末啼的行事虽然刚猛狠戾,但功大于过,曾和末家有联姻之情的工部尚书顾念旧情,和女皇提及末啼的婚事。
在满朝文武的面前,末啼出了对先皇的誓言——终生不嫁,只忠于皇。
如今的乔桥只是好奇末啼的官职。
她以为末啼是类似钦差一类的大人,可先斩后奏。
如此想的,便如此问了。
末啼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隐瞒的,贴身而上,轻声道:“的乃二品枢密使。”
乔桥惊讶,“二品?”官阶还挺高的,“你今年刚二十九岁吧?好厉害!”
他笑笑,刚要自谦,却发现女郎的脸色忽然变得古怪起来,瞅他的眼神饱含复杂之意,慌慌张张的换了话题,“咱们快到了吧?”
末啼摸摸鼻子,点了下头,空气一下子寂静无声。
半响,女郎窝在座位上始终不肯在开口,口口的喝水,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尴尬郑
末啼何其敏锐,挑挑眉梢,直白的问,“主子,你是在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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