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啼一笑,“白凤国宫中那位好细腰,民间男子多消瘦也并不稀奇。”
乔桥了然。
即便很多事她不,不代表末啼不清楚,比如青峰武艺超群十几岁就出师闯荡,比如楚家老太太和楚宣的争权到了热火朝的地步等。
乔桥曾好奇他到底隶属朝廷哪个部门的官员,后来才知道,末啼是溯正三十四年的状元郎,也是先皇明宇帝任位期间最年轻的榜首,年仅十四岁。
偏偏那会儿明宇帝人近老年,开始为皇太女扫平朝廷上的最大的障碍,如世代享皇粮的簪缨世家——末家。
几乎没多久,末啼的祖父末镇守便被同僚告发与漕运勾结,贩卖私盐以赖充好,若仅仅如此还不至于让明宇帝震怒,气到抄家的程度,只因事发,一座镇的人用了滥竽充数的私盐,患病无数,又因未重视拖延了治疗,整座镇子死了大半。
最后末家成年男子问斩,女子流放蛮荒,未成年的男孩充作官妓,终身贱籍。
末啼是当时新进的状元,明宇帝冷静下来后多少对这位才华横溢的少年感到惋惜,虽然男子多不能事从高位,但赤凤国很多基础建设也很需要人才,可她毕竟是皇上,一言九鼎怎能违背自己的旨意。
后来是当时还是皇太女的非羽早就欣赏末啼的才华,出面想要纳他为侍,助他脱离苦海。末啼并未拒绝,借由此机会面圣。
那谁都不知道末啼和先皇谈了什么,只知他亲自到秦楼接回胞弟,消失了几年后,在皇太女登基时,成了皇太女上任的三把火,相继烧毁了不少贪污纳垢的官员,如势不可挡的烈焰,令权颤心惊,想要避其势头,又恨不得一场大雨将他浇灭。
那段时间京都人心惶惶,有几位私下结党营私、中饱私囊的官员府邸里充斥了洗不清的血腥气。
不少位高权重的大人咒骂末啼为‘罗刹’儿,可当面谁都不敢跟他硬着干,一怕末大人从袖袋里掏奏折,二怕末大人带着他的疯狗们出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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