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你做什么!”乔桥挺直胸膛,只是觉得自己不该多嘴,问的那么清楚干嘛!多尴尬!
她是实在没想到末大人还受过这种苦,怨不得很多知情人都末大人不会嫁人呢!她还以为是他畏惧女皇,不敢嫁人牵连妻主一家。实则是这样的隐情。
“那你怎么了?”末啼微微蹙眉,一时半刻也想不明白好不容易在他的抚慰下放松的女郎为何又开始拘谨起来。
“没事!”乔桥轻咳一声,心中警告自己,不该以有色眼光看人,末啼大人也是为民为国,这是国家大义,不能拘泥于以节。
眼瞅她避开视线,末啼深感苦恼,头一次觉得明明心思纯澈干净的女郎也有叫他费解的时候,到底哪一句话错了?
他查过她的身世,突兀的出现在洛北城,再往前一无线索,论年龄相貌也不是被他斩杀过的官员的子嗣,而且非莫容曾提到过,当时她一身暴露的裙装,浑身裹着泥壳,犹如山野妖怪不通常识。
故此,他猜测她长于深山中,识文断字,脱离世俗太久,懂礼却不懂实时。
末啼捏了捏眉宇,心下微沉,虽然知道他和她之间不会有结果,但也不愿她对他避之不及。
乔桥咬了下唇,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可能伤了人,尽管她潜意识认为末大人不会如此脆弱,可他总归是女尊国的男儿,不该以她的常理定论。
“咳,我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大官,所以不习惯。”乔桥讪笑,故作自在,“还让大官伺候,多不合适哪!”
末啼被女郎的忸怩作态逗笑了,随之灵光一闪,“你把枢密使当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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