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造了孽,这辈子才会摊上这么两个熊孩子,自以前开始,只要是跟这两个小混蛋在一起,他就没有哪一次血压不高的,都不知道这个混小子的泼皮无赖是跟谁学的。
也亏得此时无熟识之人在场,否则一定会对言镜最后的疑问无语至极,然后感叹一番这叔侄二人果然是一脉相承的毫无自知之明。
言镜直接拎着江枫遁空来到枫林阁外的虚空上,择准了方向,不带一点儿犹豫,跟扔沙包似的直接将江枫往隐天涯入口方向扔去。
“我回去一定跟师父告状”
江枫凄惨的声音划过夜空,如同一只呱呱乱叫的乌鸦有气无力地坠落在地,而六师叔言镜已经拍拍手潇洒离去。
隐天涯,第七山海。
江枫战战兢兢地来到周非居处时,正见一身劲装的周非岔着腿坐在院里的石凳上,雄浑气势宛若青焰,不断扭曲着虚空,令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可怕。
江枫目光略微下移,立时看清那根青焰中格外扎眼的红漆木棍,长约三尺,粗若婴儿手臂,被周非紧握着杵在地上,隐隐映出暗红色的反光。
江枫没来由打了个寒颤,整颗心彻底凉透了,他冷汗窣窣如雨下,见周非起身走来,笑容中更是洋溢着恭候多时的快意,以及几分令人心悸的狰狞,本能地后退两步,弓着腰谄媚求饶道:“周周叔,不至于吧”
“臭小子,我已经把院里所有碍事的物件都搬走了,我看你这次往哪儿逃!”周非手握红漆长棍不断敲击左掌,一步步向江枫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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