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欲哭无泪,眼睛一瞥正想逃跑,却已被周非迎面截住去路,视死如归的江枫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别打脸”,下一秒,整个第七山海都回荡着他凄厉的惨叫声,以及棍棒破风的沉闷敲击声。
半个时辰后,鼻青脸肿的江枫屁股朝天地躺在地上,灰头土脸,不时凄惨地呻吟两声,断断续续,吹起口鼻近处的尘土,又扑到脸上。
反观另一边的周非,已经扔下手里的红漆木棍坐回石凳上,红光满面的,又取出他那再次满盛美酒的黄皮葫芦,翘着二郎腿惬意地享受着这窖藏多年的滋味。
好久没有这样揍过人了,畅快!
待佳酿喝过几口,意识放空的江枫又在地上惨哼几回,周非才开口道:“死了没有?没死就赶紧给老子滚起来!”
江枫抬起右手,有气无力道:“再等等,我第一次经历这么惨绝人寰的社会毒打,让我再回味回味。”
周非无语地看着他,又过了小半时辰,嘴上说是再让他缓缓的江枫终于恢复了几分精神气,却依旧保持着脸颊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的狼狈模样,只不过是左脸换成了右脸。
他含糊不清道:“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怎么觉得被你打过以后,气血运行反而更加通畅了。”
“那要不要我再免费揍你一顿,反正不过是再费些力,我辛苦一下不碍事。”
江枫一个激灵瞬间翻过身来,向后连挪带爬地摆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您老人家歇着就好,那棍子回头我就帮劈了当柴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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