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给了一句肯定之语,魏铭心下一松,心道只要能听进去话就好。
叶勇曲虽然不任官职,但是影响力不比一府知府小,自己说服叶勇曲,通过叶勇曲之嘴发声,总也能起到一些效果。
他思绪一落,刚要再说,就听叶勇曲道,“说来容易,做起来难,魏生,不要纸上谈兵!”
他说着,端了茶。
“你年纪小,这些事不是你该管的,其中牵涉多少人多少事,你哪里知道呢?回去吧!”
魏铭愕然,一阵失望,抬头看看叶勇曲,觉得再说也无甚意义。
叶勇曲只以为自己是个有些学问的小秀才罢了,就算说出惊世之言,也不会当作一回事。
既然如此,多说无益。
竹园里竹影婆娑,沿路的气死风灯随风轻摇,魏铭一路沿着灯走了许久。
叶勇曲不肯听他所言,他想影响这群南直隶官员的决策,几乎无有可能了,而这些官员估计这一两日就会离去,事情也不晓得商量到了什么地步,这应该是第一次会面,应该不会轻易定下。
可惜他不仅不能影响他们,甚至有可能连他们具体如何让施行都探听不到。
前世,常斌的人在哪挖了宗亲的坟墓,何时挖的,如何引起宗亲们的公愤,这些事的细节他都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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