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一个眼线或者耳目,也是好的。
如若不然,常斌又被南直隶的官员赶走了去,今上不过责备常斌,却根本不把这事当做大事,照样派了矿监税使下地方作恶。
太子尚且年幼,根本拦不住他,等到各地百姓都愤而反抗,就离着上一世大兴破败,更进一步了!
但常斌若是在南直隶就犯了大罪呢?比如民变。
这样一来,今上想掩耳盗铃都不行,还是得灰溜溜将矿监税使全部收回京里。上一世那些民变、造反之事,就不会发生了!
魏铭又把前后想了一遍,一抬头,竟然到了叶兰萧的院子前。
院中有萧声传出来,一曲哀伤婉转,情到深处,戛然而止。
魏铭瞧了一眼院墙,心中又是一番思量,不想正这时,有书童从院中跑了出来。
“魏生,我们家少爷说了,就不请你进去喝茶了,你的事,少爷说与他无关。”
魏铭失笑。
叶家人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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