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船家不服,堵在关口,远处来的船不能靠岸,岸边的船也出不了港,仪真关口乱成一团。
这也就罢了,那常斌派过来的几个爪牙,竟然公然威胁船家,说再堵在这里闹事,就放火烧船。
这几人还真就不是随便说说,竟然趁着邀酒大会,让人买了酒来,说话间就要用酒泼船。
幸亏昨日及时来了官兵,不然一把火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矿监税使一方,仗着有今上特令,为非作歹,毫不顾忌;而百姓和地方官对于这种子虚乌有的税收,拒绝上缴,坚决不从。
双方各占各的道理,极其容易擦呛走火,就同滁州伐树斗殴是一样的,三条人命就此陨灭。
若说错在谁,这最后的源头,就是紫禁城里的皇帝。
而前一世,今上的糊涂远不及此,如若不然,大兴为何风雨飘摇?
只可惜前世太子文治武功,当属明君,但是时运不济,去的太早,而太孙登基时太过年幼,接手一个风雨飘摇的国家对他来说太为难,大兴朝终究垮塌下来
魏铭听了叶勇曲所言,并不似叶勇曲一般激动。
“进言俨然无甚用处,须得让今上知晓这矿监税使的恶行,会引发多大的后果,方能使得今上收回成命。”魏铭恳切道。
叶勇曲听了,定定看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思虑倒是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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