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来到世上。”
当庄蹻从正堂转入侧边房间时,赤鼻也从身后跟了进来。若溪正躺在卧榻上,用一条薄褥盖着下半身,小腹微微隆起,明显有身孕之象,桑子静坐在一旁陪着她。
庄蹻快步来到榻前,屈膝跪在榻前席子上,故作镇定抓起若溪的一只手轻抚道:“兰梦之征,含辛茹苦,溪儿受罪了。”
若溪露出慈母般的笑容,抚摸着小腹道:“有孕是福,受点苦算得了甚?只是不知这小子还要多久才能生出来。”
“你如何知晓他是个小子?”庄蹻觉得疑惑。
“师傅为我把过脉,说是男儿无疑。”
“把脉?”庄蹻正准备质疑时,赤鼻轻咳一声,“人之受天地变化而生也,阴阳男女自是有别。”说着走到卧榻一侧入坐,抓起若溪的另一只手边把脉边接着说,“一月而膏,二月而脉,三月而胚,四月而胎,五月而筋,六月而骨,七月而成形,八月而动,九
月而躁,十月而生。如今形骸乃成,五脏乃分,距临盆尚有三月左右时间吧。”
“尚有三月…三月我定然能归来了。”庄蹻对若溪嘟囔着,“是男儿就随我征战沙场,是女孩就随你隐居山庄。”
“你又要出征?”惊慌之色顿时涌上若溪的脸颊,“莫非匡章又率齐军杀回来了?”
“齐军不过是一匹野马,不足为惧。”庄蹻摇头道,“此次却来了二十万虎狼之师,已扑向广陵之地,会稽郡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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