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秦军已攻到广陵之地?”若溪急得撑起身来。
“刚得战报,”庄蹻点头道,“白起率二十万大军攻占郢都后,又继续东进。目下已过昭关,广陵驻军危矣。”
“广陵驻军与齐军交战不久,战力尚未恢复,你得赶紧率军驰援,不能让越人子弟尽丧在大秦铁骑之下!”若溪试图起身下卧榻,腹中胎儿突然动了几下,
痛得她皱紧眉头,“只怪我身怀六甲,身体蠢笨,不能陪你并肩作战了。”
“有孕在身,万万不能动气。”庄蹻赶紧将她扶了躺回去,“对付白起,有越女阳剑足矣。”
若溪重新躺下身后,依旧拽着庄蹻的手,神色不安道:“白起与你有过交战,对越女剑术深有了解,你已经很难出奇制胜了,千万要当心哪!”
“傻徒儿,你就放心吧,”赤鼻笑道,“越女剑术外有十二门法之精要,内有十二道法之精要,道门相辅,变幻莫测。无论白起有多聪明,单凭与庄蹻交过几次手,断然破不了这精妙剑术。”
“但愿如此了,”若溪依旧拽着庄蹻的手唠叨着,“令堂生前曾叮嘱过你,‘活下去,才能意味着一切。’你千万要记住了,不能孤身奋战,命丧沙场…”
庄蹻不停地点着头:“蝗螟者,农夫得而杀之,何以?为其害稼也;白起者,庄蹻得而斩之,何以?为其害黎民也。”
“兵革相交,瞬息万变,片刻之间便会误了一场大
战。”赤鼻向庄蹻挥手道,“你赶紧去吧,不能再叙儿女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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