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蹻也不由得感叹:“唉,先生平生之志,欲整天纲、正官邪以清四海,然志卒不遂,祸辱必相随,确实好不了哪,好不了…”
当此之时,庄鼠领着一名信使匆匆奔入后院来,信使神色慌张喘着粗气将秦军攻至昭关的消息告诉了庄蹻,庄蹻倏然起身,手中几粒棋子落入棋盘,将一盘棋局打乱了。
“白起已至昭关?”庄蹻恍然想起郢都,“郢都王城情况如何了?”
“楚王率王室贵胄们逃…逃往陈城,郢都早已沦陷。”信使结结巴巴回道,“据逃难百姓说,如今郢都已改为大秦南郡了。”
“大秦南郡?”庄蹻重重一拳砸在石案上,棋子震飞了不少,“早知郢都会落入白起之手,我反楚自治之日便应率兵去攻占郢都,至少国都尚在楚人手中。”
“白起并未满足于既得战功,攻占郢都后,继续率领二十万大军沿江东进,过了昭关,下一个目标便是广陵驻军了。”信使继续禀报。
“白起亲自督战,两名副将根本不是对手…”听闻秦军的动向后,庄蹻急得团团转。
“故而,昭华才命属下前来送信求援…”
“求援?何止求援!我与白起之间,每次相遇都是一场生死大决战!”庄蹻内心充斥着矛盾,“然而,溪儿需要人照料,我岂能擅自离开?”
赤鼻看出了庄蹻复杂的心思,叹息道:“争地以战,杀人盈野;争城以战,杀人盈城。如今郢都已沦为秦国南郡,楚王会叹曰:‘郢都,寡人之旧都也。’秦王会赞曰:‘郢都,寡人之俘邑也。’这便是战争之残酷哪。”说着站起身来,扶着庄蹻的肩膀劝道,“秦军杀得正酣,一旦攻破广陵防线,定然如洪水猛兽涌入会稽郡腹地,越人也将遭遇亡族之危矣。你务必去前线助战,溪儿交由老夫来照料。”
“亡族之危,亡族之危,亡族可比亡国还惨哪…”庄蹻念叨着,迅速做出了决定,嘱咐庄鼠道,“你速速奔赴校场让黑神集结大军驰援广陵,先点出一万名轻骑在城外候着,待我安排好家事便先率轻骑出发!”庄鼠拱手领命,带着信使离去了,庄蹻也转身朝正堂走去,口中还轻声抱怨着,“战乱之世,这孩儿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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