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片刻,侍女进来禀报秦国使臣陈轸求见。
“又是陈轸,他来作甚?”顷襄王顿时紧张了,急忙窜起身来,命侍女为他更衣。直到打扮得衣冠楚楚在王位上正襟危坐后,才命侍女领着陈轸进来见他。
陈轸一手举着旄节,一手举着国书大踏步进入宫来,瞟了在场人等一遍,镇定道:“秦国使臣陈轸,拜见楚王!”
望见陈轸须发花白,一副老叟模样,顷襄王并不待见他:“一臣不事二主。你先当父王之臣,而后又投奔秦国,为何还有脸面三番五次跑回楚国来?”
“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也。”陈轸淡定道,“若楚国能留住人才,唯才是举,陈轸自然不会去投奔秦国。”
“你自视为人才,可在寡人看来你就是一个奸诈小人!”顷襄王愤怒道,“你上次出使楚国,将父王诱骗至咸阳,害得父王身死异邦,寡人还没找你复仇偿命呢!”
“大王冤枉陈轸了,陈轸不过是代秦王传递王命而已。至于先生之事,是他自己决意要去咸阳,当初朝中诸多大臣都没能拦住他。”陈轸转而指着宋玉,“大王若不信,可问问宋玉大夫。”
顷襄王将愤怒的眼神转移到宋玉身上,宋玉连连点头:“确实是先王执意要去,还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群臣都没能将他拦住…”
“陈轸一日为楚臣,终生也会感恩。当时,郢都传来消息说楚国有新王了,陈轸便将这则消息告诉先王,本想让他高兴,未曾想他当夜便自绝于天牢中。实在令人痛惜哪…”
“无论如何狡辩,你始终是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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