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大夫来得正是时候。”靳尚对宋玉的一番指责让顷襄王颇为满意,顷襄王连忙蹦出来牵着靳尚到案台之后入座,指着宋玉抱怨道,“寡人派他去会稽郡劝降庄蹻,结果他回来说庄蹻既不归顺朝廷,也不反
抗朝廷,简直就是无功而返嘛!”
“大王放心吧,庄蹻敢犯上作乱,已暴露他空有一身蛮力却无德行,其行已招天下人唾骂。况且他已经得罪齐国雄师,齐王不会放过他,此人将不久于人世耳!”
“若能若此,寡人之愿也。”顷襄王连连点头,握住靳尚的手问道,“近些时日,寡人听闻城中有民众四处传言,说城郊有石兽开口说人话了。靳大夫作何解释?”
“石兽岂能说人话?”靳尚故作惊讶道,“或许有人在妖言惑众,大王明察。”
“寡人也觉得,有人居心叵测,想用谣言扰乱民心。”
“大王放心,臣下定将这些造谣者抓出来斩首示众。”
“定国安民,全仰仗靳大夫了。”
宋玉实在憋不住了,再次进言:“大王,臣闻:‘行事不合时宜,厌恶积蓄于民,则有非言之物开口说话。’今宫室奢靡,民力凋敝,怨讟并作,石兽说话
不是很正常么?”
“你休得绕着弯子诅咒大王!”靳尚狐假虎威道,“宋玉大夫也是饱学之士,莫非你不知松柏之下,其草不生?大王便是那松柏,黎民百姓便是野草,难道你想为了野草生长而砍伐松柏不成?”宋玉又一次被压得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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