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陈轸是一个陷阱,跳不跳入陷阱全由大王做主哪。”陈轸说着,向顷襄王递去国书,“这不,秦王又命陈轸向大王送来一道国书,请大王接国书吧。
“秦王又在耍阴谋,寡人可不上当。”顷襄王挥手道,“你立即滚出王宫,慢了就拖出去斩首示众!”
陈轸非但不惧怕,反而爽声大笑道:“陈轸刚入汉中,便听楚国百姓抱怨楚国新君残暴不仁,刚继位不久便毒死老柱国昭阳,流放三闾大夫屈原,罢黜大司马庄蹻,看来所怨不虚。王德政不修,国之将亡矣。”
“住口,寡人自家国事,容不得你这外臣来指点!”顷襄王顿时被激怒得面红耳赤,暴跳如雷道,“来人,将陈轸拖出去斩了!”须臾间,冲进来十余名腰挎长剑的铠甲侍卫,硬生生将陈轸控制住。陈轸手中的国书与旄节也掉落在地。
见情势危急,宋玉急切上前劝阻:“大王,两国交战尚不斩来使,万不可斩陈轸哪!”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不杀陈轸,寡人苟存于世!”
“臣子各为其主罢了,先王受害,其错在自身哪…”
“休得替陈轸狡辩!”顷襄王指着宋玉怒斥道,“你再胳膊肘往外拐,便以通敌叛国之罪论处!”宋玉又被叱责得无话可说,退居一侧。
“还愣着做甚?”顷襄王向侍卫们猛挥手,“立即拖出去,斩首示众!”
侍卫们慌慌张张领命,将陈轸拖到宫门边,靳尚终于躬身发话了:“大王剑下留人!或许秦王又在耍阴谋,派陈轸来激怒大王,犯下错误,以便随时向楚国用兵。臣下听说了,白起去年攻伐韩魏两国,刚斩杀韩魏联军二十余万,得防备白起再次领兵来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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