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赤鼻听后,暗自点头,面色沉重,思忖有顷后说道:“这鼎中之变,精妙细微,若四时之数,阴阳之化。调合之理,必以甘、辛、酸、苦、咸五味,至于先后多少,其齐甚微,皆有说法。如何才能实现甘而不涩、酸而不酷、咸而不减、辛而不烈、淡而不薄、肥而不腻,待日后有机会若溪自会教你。”
赤鼻说完,将视线转移到若溪身上,若溪被迫接过话头,羞涩道:“天地之美,得益于山川日月之馈赠;食色之欲,取决于杯光著影之交辉。饮性食趣之理,无有不精,或采集之蔬,或渔猎之兽,或畜牧之美,或农耕之粮,或江河之精,皆入烹饪之德。五味调和之道,在师傅面前徒弟岂敢卖弄耶?”
“大伙瞧瞧,溪儿说出此番理论便是卖弄了!”赤鼻大笑着,转而举起酒杯高兴道,“大司马既已拜老夫为师,从此便是一家人了。来来来,这第一碗酒,
敬姒蹄老友病体初愈。”
庄蹻端起酒碗,对赤鼻施礼道:“受师傅错爱,庄蹻忝列门墙!”而后又向姒蹄施礼道:“庄蹻昔日对大王多有冒犯,皆因形势所迫,身不由己。今日特以此薄酒诚心向大王赔罪了!承蒙圣恩,得见贳赦!”
姒蹄沉默片刻,将在座诸位扫视了一遍,众人的眼神都在期待着他发话。他只好举起酒碗,咳嗽道:“观过则知仁,察失则知心,成事不说,既往不咎!老夫早已放弃人世纷争,颐居凡尘世外,欧越国百姓就拜托大司马了!”
赤鼻见状,欣然插话道:“庄蹻,从今往后,你务必立君子之志,怀民胞物与之心,求济世安民之大业。方不负大王亲口所托啊!”
庄蹻郑重承诺道:“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此生此世,庄蹻定当竭心尽力,不负大王所托!庄蹻先干为敬了!”语毕,双手一举,碗中之酒顷刻间饮尽了。赤鼻与姒蹄相互碰碗,也一口饮尽碗中酒。
随后,若溪撑起身来为三人斟满第二轮酒。赤鼻又举起第二碗酒,对众人说道:“这第二碗酒,敬大司
马光临神剑山庄,在这天寒地冻之日与大家欢聚一堂,增添了不少趣味,诸位一起饮尽此碗!”众人一起举碗相互致礼,手举碗空。而后,赤鼻握起竹筷,带头品尝菜肴。庄蹻将剩下几道野菜也逐一尝遍了,依旧是暂不绝口。期间,若溪为每人盛了一碗鹿肉汤,大家在埋头喝汤时,她亲手喂姒蹄喝光了第一碗汤。若溪又给姒蹄盛了第二碗汤,汤未喝完,姒蹄便开始疯狂地咳嗽。咳嗽稍止,姒蹄便举起酒碗对赤鼻施礼道:“这第三碗酒,话不多说,老夫将溪儿托付给赤鼻老友了!”
赤鼻举起酒碗笑道:“禀告大王,老夫已将溪儿托付给大司马庄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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