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蹄点点头,转而叮嘱若溪道:“溪儿,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赤鼻师傅之意便是为父之意,你务必遵从!”
若溪低头回道:“父王之命,孩儿谨记!”
姒蹄与赤鼻对饮完第三碗酒,便伸手抓着若溪道:“溪儿,为父身体仍旧虚弱,三碗酒下肚后已不胜酒力,还是扶我回榻上歇着吧。”若溪与桑子立即起身到姒蹄身后,一左一右搀扶着他离开了案台,姒蹄拱
手作别道:“赤鼻兄,失陪了,你师徒二人痛快畅饮吧!”赤鼻与庄蹻同时向姒蹄拱手作别。
姒蹄离案后,庄蹻低声问赤鼻:“师傅,瓯越王这病可有大碍?”
赤鼻摇头道:“时日无多也。”
庄蹻疑惑道:“师傅能将庄蹻从生死线上救回来,对瓯越王之疾却无计可施?”
赤鼻摇头道:“病因各异,不能相提并论耳。况且,寿命天定,医药何为,医者能救病而不能救命也!”
庄蹻听后,一声长叹,两人举碗继续并肩对饮。
若溪与桑子将姒蹄扶上卧榻躺好后,桑子留下来照顾姒蹄。若溪又小心翼翼从灶火上端来一罐粥,轻轻放在案台上。若溪端起赤鼻的汤碗给他盛粥,而后又端起庄蹻的汤碗给他盛粥,边盛边说道:“此乃五谷之粥,天寒地冻,喝一碗可暖身健胃。”
赤鼻指着一罐粥对庄蹻解释道:“这五谷粥由稻、黍、稷、麦、菽精心熬制,乃粥之上品。经曰:五谷为养,大司马得多喝几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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