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低下头,思忖有顷,羞涩回道:“既然恩人问起,不敢隐瞒。因为我在若耶溪畔出生,母亲为我取名若溪。”
“若溪?庄蹻惊喜叫道,“青山绿水,因水而名,真是好名字!若耶溪水清兮,难怪姑娘清丽脱俗。”
白衣女子一声轻叹道:“先生有所不知,越国败亡时,黎庶涂炭,民不聊生,我娘怀着我逃到这深山丛林中躲避战火,而后在若耶溪畔生下了我。母亲为我取名若溪,是希望我能铭记那段历史,铭记那段遭遇,也寄托了母亲向往和平之意。”
庄蹻暗自点头:“原来如此…姓氏呢?”
“姓氏嘛…待日后有机会了再告知先生。”若溪暂时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想将欧阳姓氏告诉这位并未深交的男士。故作神秘,转而问道,“先生可是从会稽城来?”
庄蹻顿觉惊奇,一则白衣女子不愿意告诉自己姓氏,二则问及他是否从会稽城来,她会有何事呢?庄蹻想了想,点头回道:“是从会稽城来。”
“先生可曾听说过大司马庄蹻?”若溪继续追问,眼神中流露出愤怒与悲伤。
庄蹻更觉得惊奇了,她怎会知道自己的真实名
字呢?莫非她跟庄蹻有某种渊源,但他又不便告诉她实情,庄蹻想了想,只好答道:“略有耳闻,若溪姑娘识得庄蹻?”
若溪瞬间变了口吻,愤怒叱道:“庄蹻乃是恶人一个,我才不识得他!他率兵偷袭了会稽城,灭了瓯越国,害得瓯越王国破家亡,百姓流离失所!”
原来这白衣女子如此讨厌庄蹻,是因为他带来的战乱么,还是因为其他原因?庄蹻愣了一下,却没显出慌乱:“噢,此事在下尚不清楚,若溪姑娘也识得瓯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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