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伺候，第一轮攒射预备。”孟起举起的右手猛然挥落。“射箭。”箭雨中，寨外人影不断地扑倒，哀鸣声四起。
顿饭后，呼啸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寨墙上，刹那间寨墙上人影翻飞、血雨四飞。而寨外人影再次扑向寨墙。随着呼啸声密集集中在寨门处，寨门轰然倒塌。人流从坍塌处涌入。
幸存的孟家子弟纷纷举起刀叉剑戟迎战入侵的山匪。随着后续的枪声响起，孟家子弟在不甘中倒地。
守护在密道入口的护卫队在第一声轰爆声中已经茫然。当急步背着孟起的护卫出现在眼前的时候，孟起已然溘然长逝。在留下一人背着孟起的尸首进入密道后，众人合力推倒墙壁掩盖密道入口、纵火焚烧之前预备的火油，提着长枪就冲了出去。
轰爆声中夹杂着枪声。偷偷溜出来的华仔一边张望着孟家寨方向；一边回头看向洞口。
当稀稀落落的枪声在轰爆声中戛然而止的时候，山洞深处隐隐地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是谁？”华仔低声喝问道。
“华仔！是华仔吗？”远处传来的悲呼声让华仔心中猛然一沉。
快步冲入的华仔怎么也不会相信孟起死亡的事实。随即后撤到深山汇合族人。此役全族留守的582人，除一幸存者外，全部战死。
在幸存者的描述中，轰爆声可能是山炮类的火器。就是因为它的出现，攻破寨墙已成必然。多年后，每当华仔忆起当时幸存者的描述，心中叹嘘不已“落后，就会死亡。”
丑时，辗转反侧的华仔干脆就穿衣而起。步出屋外，提手练功，招招式式中充满着愤懑的怒意，低沉的杀喝声压抑地传向四方。
入夜难眠的行脚僧和哑巴庙祝站在窗前，黯然地注视着院子当中华仔闪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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