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仔力竭扑卧倒地的刹那,行脚僧跃出窗口、快速接住。往华仔口中纳入药丸后就地推拿。看到华仔发出均匀的呼吸后,抱着幼小的身躯步入屋内,安顿好。行脚僧和哑巴庙祝矗立在床前,看着静静地昏睡中的小小人儿、沉默无语。
窗外的鸟鸣声响起之时,行脚僧吉首对哑巴庙祝道“师兄,辛苦。他虽与你无师徒之名分、却已有师徒之实情。”说话间,在哑巴庙祝愕然的眼神中,行脚僧跨出门外萧索离去。
乱世纷争、烽火已起,四海之内何处是安身立命、传承教诲之地?至此一别,渺然之行从此杳无音讯。
掌灯时分,昏睡中的华仔在孟仁德焦虑等待中苏醒。看向左右,唯有哑巴庙祝陪立在父亲身旁。“师傅呢?”
“华仔啊!不要急,师傅为了救治你损耗过巨。现在正在恢复闭关中。”孟仁德话音刚落,哑巴庙祝接着道:“都是你这小子捣乱,害的大家担心。大和尚为了你差点入魔。还不快快好起来”转手拉着孟仁德离开:“要我说,这小子就是皮痒痒了。得狠狠地揍。你说是不是?”“族长你是怎么啦?臭小子已经醒了,你再泪流满面、他也不会记个好。”听着哑巴庙祝絮絮叨叨的声音,华仔抬头望向屋顶。“有古怪。”转眼,记起长老孟起之死,满眼的恨意涌现。
在随后下人的扶伺下,喝下一碗药粥的华仔再次陷入沉睡。
悄悄地又回到窗前观望屋内情景的孟仁德,眼中雾气再次升腾。“这孩子,心气过于仁厚。”“嗨嗨嗨,族长老弟,你再惹我掉眼泪,我就逃跑。”轻轻地在孟仁德耳旁轻语的哑巴庙祝,看到孟仁德转向自己,“我这就跑,你信不信?。”斜瞪着眼睛望向天空的哑巴庙祝使劲地眨巴着眼睛道。“小子都成这样了,大和尚却跑了,你还在逗我哭。你们存心不要我好过,我还能不跑吗?”
看到皱着瓜皮脸的哑巴庙祝说着狠话,泪水却在仰望中悄然滑落。孟仁德一暨倒地“师兄。”
“好了,好了。我跑不了。不要惊醒到孩子就好。这么大的人了,还在孩子的面前哭哭泣泣,成何体统。族长的威严都没了。”哑巴庙祝轻声言语间拉着孟仁德赶紧离开。
转眼,浑浑噩噩之间一夜过去。期间,只有哑巴庙祝陪伴在华仔身旁。
迎着朝阳,华仔已然坐于床上静静地打坐练功。哑巴庙祝隐隐地盘膝在房梁上。安详平和中只有窗外的蝉鸣声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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