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以后,华仔的噩梦开始了。有时是在睡梦中被师傅悄然提起,朦胧中被抛入水中,完全依靠本能从潭水中游离上岸;有时是在奔跑脱力中被抛入潭水,力竭下坠之时才能看清哑巴庙祝幸灾乐祸的嘴脸。而更多的时间是皮肤被打至红肿,在疼痛麻木的瞬间被按入药浴木桶中浸泡。反而是朝起晨曦中的吐纳换气练功之时,身体短暂的放松,换来片刻的凝神心静。
岁月匆匆而过。孟仁德在繁忙事物中,偶然抽出时间匆匆地过问华仔习艺的进展情况。
当第五个年头的蝉鸣声出现。沐浴着淡淡的余辉,孟仁德急招族中长老进入密室。卯时时分天色开始蒙蒙发亮,长老们急匆匆地离开密室。申时刚到,寨中陆陆续续出现远离的驮马队。第二天,在寨中袅袅炊烟刚刚燃起的巳时时分,圣山庙祠悠扬的钟声忽然震动四方,狼烟升腾直入长空。
刚刚乘着晨光劳作回来准备早餐的村民、商铺中悠闲闲聊的商贾、山地中继续劳作的村民。在钟声响起的瞬间,惊愕四顾地看向圣山庙祠上空的狼烟。村民们抛下家什、扑灭厨火,纷纷地向着圣山庙祠狂奔。按照长幼顺序杂乱而有序地相互清点各家人数。
除了警戒在寨墙的护卫以及出门未回的子弟。全族老幼在家中主事者的清点下,上报与各自所属的长老管事。在此起彼伏的人数汇报汇总后,孟仁德举手从身旁护卫的手中拿起长枪,对空鸣射。轰然的枪声回荡之间,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族中年满18岁、而不超过40岁的男子站在左手边。”孟仁德话音刚落,人群已经自动分开。
“发放武器。”孟仁德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护卫队的人员从祠堂内抬出刀叉剑戟摆放在场地上。
望着纷纷拿起武器的众人,孟仁德大声说道:“你们将随同长老孟起和部分留守的护卫队守护山寨。其他人众随我去圣山后方的深山。”
随着人流分线离开。孟仁德来到孟起面前:“留下50名的长枪队,在关键时刻再用。守不住的话,就烧了山寨。通过密道潜回到华仔练功的山洞,从山后赶到深山。孟家子弟的命可是金贵的很。”
孟起洒然一笑“放心吧,族长。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次遇见,更何况还有长枪。”孟起的笑容定格在第二天的黎明。
当天戌时,随着警戒子弟传回的消息。来袭的山匪当中,夹杂着部分不明身份、身穿短卦的人员,已然扑向寨外三里之处的苗家村。来袭者不仅仅人数众多,还携带着众多长枪和奇怪的东西。
紧张等待中,天边隐然出现的鱼肚白逐渐显现出寨外四处晃动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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