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利用我?”海皇后深深地看向丑陋的白鲛,无力地跌坐在冷硬的皇座上,如同无光而深邃的渊。
“成王败寇,况且从今天开始,这亚特兰蒂要易主了。”
恐惧像海中海淹没了水晶宫,漫山遍野的鲨绞撕碎面前的拱璧。
“剪柳将军,快,快,快擒下夜殇。白鲛,我们说好的,你得到了夜殇,快走好不好。”海皇后的神志有些疯癫:“剪柳,动手。你是九殿下的人?不可能,这不可能,那你之前。”
“如非九殿下想助,我怎么能在讨伐驻族的必杀之局屡建奇功。”
文曲海军接着剪柳的话道,只是他的声音反常地冷漠。
“你一介女流也能和九殿下抗衡莫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们的一字一言,都是九殿下授意。”
我估算了一下,我和夜殇联手守住后殿足矣,但久而久之这些深海蛮鱼会冲破墙壁,而殿堂里的人在夜殇猝不及防的冰冻下,寒入骨髓勉强还能站立。
“你最好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如果你不希望你的这些同胞们无谓的牺牲。”夜殇危险地看向白鲛,他的眼被涌血涨得通红。
被一头洪荒凶手注视着白鲛头皮发麻:“亚特兰蒂一直视我们深海族为蛮夷,还将我们的族人训成没有思想的坐骑,你们又何时考虑过我们的生死。现在是我们回归亚特兰蒂的时候了,这一切都不是无谓的牺牲。就算你杀了我,也阻挡不了我的大军踏平水晶宫。”
“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错,蛮夷就是蛮夷。”夜殇的声音里全是悲凉:“就像畸形的柳枝一样,多余的东西如果不剪掉,总会一天会反噬整棵树。剪柳。全部杀死,一个不留。”
立刻从剪柳将军身边炎光捅破黑幕,在视野里巨大的鲛斗士,海牛夹杂无数裹在甲胄里的鱼人大军从黑暗里顿现,杀声是暴涌的暗流无法吞噬的。
剪柳将军轻蔑的笑声透过厚厚的战甲:“白族长虎视眈眈我亚特兰蒂二十多年,就算再宠爱女儿又怎么会为一桩姻缘以身涉险大献殷勤。可你的这些伎俩早就被九殿下识破。啧啧,几箱储物戒指竟能有这么大的空间。倒是我们亚特兰蒂无福消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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