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九殿下为了女人真的可以放下原则,还是说亚特兰蒂的九殿下在去陆地的十余年间已经换面做了修罗魔窟的奸细。在座的应该都清楚,西亚二十年来一直想让他们的侵略大军穿过亚特兰蒂的疆域指向东伯,而亚特兰蒂亲东伯更不愿助纣为虐,为此我海人一旦接近陆地就会遭到封杀。另外四位吞噬者还曾降临亚特兰蒂,诛杀我多位族长,我们之间的矛盾不可调节。”
“九殿下是不是该给诸位一个交代。”白鲛玩味地看向夜殇,眼睛则在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我从不需要对你们解释什么。”夜殇难以捉摸地看着站在高处的白鲛和海皇后:“瞳薇虽然是吞噬者,她却从来没杀过一个人,你不觉得跟她相比,你们这些冷血,兽性,不择手段的人才是真正的怪物么?”
“格”字落地,周身6个鲛斗士的身体四分五裂,断裂处冒着白色的寒气。
立刻侍卫海皇殿的近百高手环绕在夜殇身边。
夜殇缓缓走进皇座,锐不可当,而随着他的步子围上来的人不自觉地后退,严明而惶恐。
“夜殇,你这么做,是偏要与亚特兰蒂为敌了?”
“你不用急着把这些都扣在我头上,我不在乎。”
夜殇就像收敛着熔岩的冰山,彻骨而莫测,房间里所有的篝火瞬间消失得好像从未燃起,而宫壁上那些珠光被蓝色的冰层过滤。
整个后殿进入冰河世纪的瞬间除了夜殇所有人的下身都凝上厚厚的冰,但那种桎梏感甚至没来得及侵蚀神经,漫天的冰亦如光影般消失得好像从未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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