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族长我要你看好了,你的这些族人是怎么为你的愚蠢买单。”夜殇的声音阴沉得能遮蔽天穹,仿佛是将丧父的阴云盘踞在海皇殿上空。
深海族最精壮的鲨绞在白色潮汐中绞碎,融化成黯淡的红色和让人作呕的腥腻。
那些血活生生的倒映在白鲛被冰冻住而无法闭合的巨大瞳孔前:“不,不,这不可能。这是我一个人的错,输的人也是我,我请先你杀了我。”
“你不过是一个支脉族长,而他是亚特兰蒂的皇,一命偿一命?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我就是要你看清楚,在这些鲨绞被碾碎以后,我会亲自点兵清剿你的深海族,然后你会看着全族被夷为平地。但我不会杀你,我还要靠你的以身试法让那些在黑暗里舔舐爪牙的宵小明白这里是亚特兰蒂。”夜殇很凉薄地笑,如风里枫,夜里夜。
“哈哈哈,我才不是输给了亚特兰蒂。我只是输给了魔鬼,你就是个魔鬼。”白鲛也凉薄得笑。
“没有人天生是魔鬼,而从炼狱里走出来的谁又能善良。”
“夜殇,小心。”
在夜殇打量猎物似的环绕白鲛一圈的时候,束缚白鲛的冰层突然破碎,立刻在夜殇身前像刺猬一样伸展出无数蓄势待发的冰锥。而我看到白鲛露出的诡异微笑,然后他庞大的身体像夜殇扑过去,千穿百孔。
“他没必要死。”
“他以为他死了,我就能少一个踏平深海族的理由。”从夜殇的周身寒冰像藤蔓一样生长成参天巨树隔绝开慢慢落下像吸水的气球般炸开的鲛人躯体。
“瞳薇!”
瞳薇娇小的身子优美的扬起,顺着深海的气流无力地升高,五体散漫自由地下垂,而这次薄剑再也没有让开心脏三寸。
“为什么?”夜殇这些天微微澄澈的眸子瞬间变成夜的深蓝,夜殇像啼血杜鹃,回头布谷撕心裂肺的咆哮,这一次他口无遮拦,夜殇绝望而热烈的嗓音横贯整个亚特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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