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含章冷冷地盯着面前的少女,目光中流露出一股难以言说的冷峻与怒意。
谢姝苏突然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惹怒了顾含章,她微微蹙起眉头,轻声道:“陛下,我迟早都是要离开大夏的……”
话音未落,顾含章突然语气冷漠地打断了她的话,“若是朕说,除非你死,才能离开大夏呢?”
谢姝苏慢悠悠地坐下,神色淡然,“那陛下想如今得到的也是一具尸体吗?”
顾含章眉头一挑,眸光幽幽闪烁,及时握住了谢姝苏白皙的手腕,一片碎瓷从谢姝苏的手中掉了出来,可是白皙的脖子上还是多了一道细小的红痕。
他蹙眉,哑声道:“难道在我身边,生不如死吗?你就……这样迫不及待想要逃么?”
“陛下,当初是你将我掳来的。”谢姝苏微微眯起眼睛,黯然道,“你当初那般不在意我是否会生气,如今又何必在意我是生是死呢?”
“谢姝苏,你就是算准了朕在意你,所以才敢如此用你的命来威胁我!”顾含章只觉心痛,他唇边溢出一抹冷冷的笑意,“太后派出去通知大祁的人已经死在了路中,杨皇后若是敢轻举妄动,朕也不会放过她。”
说罢,他恶狠狠地伸出手一把遏制住谢姝苏的下巴,语气冷漠道:“即便你再讨厌朕,再怎么威胁朕,朕也不可能放你回大祁!”
谢姝苏痛得皱起眉头,却强忍着痛笑道:“我怎么敢仗着陛下的在意胡作非为?我只是后悔,若有当初,我情愿不曾与陛下相识。”
这句话犹如惊雷一般在顾含章耳边炸开,一股寒意从四肢百骸升腾而起,直至冷至心中,像是无边无际的大海将顾含章淹没其中。恍惚间,幼时遭饿狼撕咬,遭母亲溺水,被祖父鞭打的场景争先恐后跃入心头,多年来仅存最后一根紧绷的神经,猛然断了。
“我情愿没有你这个儿子!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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