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这般乖张,生来便是邪物,倒不如处死为好!”
“他在大夏连只狗都不如,如今沦落到我们大祁成为质子,何须给他好脸色!”
……
那些杂乱而又令人绝望的场景一幕幕交织在一起,狰狞的、怨毒的、冷漠的、嘲笑的,一张张绝情的表情在他眼前不停闪现,挥不去赶不掉,令人崩溃。
原来他的存在,从出生之时便是错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在意他,就算眼前的女子给过他温暖,最后也要亲手打破他对幸福的一点点憧憬。
顾含章突然仰起脸笑了起来。
他的笑初时是清浅的,可是逐渐声音大了起来,直至笑得花枝招展笑得畅快淋漓,像是一把大火熊熊燃烧,大有燎原之势。
谢姝苏从未见过他如此失去理智的模样,她沉默片刻,犹豫着伸出手握住了顾含章的手臂,轻声道:“顾含章,你清醒一点……”
话音未落,她的下巴一痛,整个人被顾含章推倒在地。
她惊诧地与顾含章那只明亮的眼睛对视,只觉得他眼神异常陌生,毫无温度毫无感情,而他那一头乌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化为雪一般的颜色。
片刻间,顾含章的头发覆上一层白雪,满头华发犹如银色长线飘落在脑后,华发与他的银眼罩映衬,流光溢彩相得益彰,衬得他身上一身黑色绣龙纹锦袍如漆黑的夜幕一般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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