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郅脸上的怒意犹如一团火红的光晕,愈发令人心悸。
谢姝苏好奇地侧头看他,道:“殿下何时对奴家的事情也这般感兴趣了?可如果奴家没有记错的话,奴家可是您最讨厌的女子,你又何必在意呢?”
“……”萧郅满心怒火突然被这句话熄灭,一盆冷水从天而降,熄灭他心中的怒火,对啊,他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句话的呢?
谢姝苏见他语塞,脸上浮现了一种奇异的神色,“殿下还是好好关心下自己吧,毕竟如今泰康王府风雨飘摇,殿下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抉择。”
“你竟敢如此大胆?!”萧郅低声怒喝道,“朝堂之事,你一个女子也敢妄议!”
谢姝苏好笑地看着他,“你早就知道我是个大胆的,焉知如今的局面与我无关?”
萧郅的背脊出了一层冷汗,他感觉眼前的少女虽然娇柔如花,盈盈笑意下却隐藏了无数的阴谋诡计,而那些似乎全都是针对他。
是了,沈政全家性命都毁在了泰康王手中,她这样一个睚眦必报的女子又怎么会放过泰康王?
可是这样一个出身阳翟贱奴院的少女,到底有什么能力能够与皇权抗衡?
他就那样久久地想着,定定地望着眼前笑得人畜无害的少女,最终满心的怀疑都化作了唇边冷淡的一句话,“我总算知道颜卿之与顾含章为何会如此钟情于你,因为你够狠,只有狠毒,才能够在这人吃人的大祁活下来。”
“多谢殿下夸奖。”谢姝苏毫不客气地对这番话照单全收,“奴家就先告退了。”
不知为何,萧郅突然伸出手拦在了谢姝苏面前,他心中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由开口道,“你不要碰媺儿,她生性纯良柔弱,泰康王与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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