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信此言已经隐隐的有些调戏之意了。
妙月不为赵忠信所动,淡淡的说道:“将军说笑了,人思病时,尘心自减,人想死时,道念自生。皈依佛门,乃获永生,又何必一定要经过大难呢?”
赵忠信点点头,估计妙月不愿意将自己的身世说过自己,两人才刚刚认识,人家为何要将自己的身世说过赵忠信?此乃是人之常情。
赵忠信沉吟半响,就欲起身告辞,耽搁的太久了,回去再躺会,就该动身前往丹阳了。
正在此时,妙月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叩门之声,妙月听闻,脸上出现了一丝慌乱之色,于是起身施礼道:“将军稍坐,贫尼去看看。”
“姑娘请自便。”赵忠信点头说道。
赵忠信坐在禅房之内,喝着香茶,听到禅房门口传来一阵窃窃私语之声,来人明显是男子,此使得赵忠信对妙月好感大减,什么时候佛门盛行偷情了?
“潘公子,你又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姑娘侍候的是何人?”
“你这么说的如此难听啊?不许胡说,他是一名将军,统帅千军万马的,他为贫尼琴音所引,听我弹琴的。”
“一介武夫而已,他懂什么琴音?姑娘,不必理会此人,小生夜来填词一阙,烦请斧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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