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你找你的静依去,烦我作甚?”
“哈哈,姑娘吃醋了?她不过是个金人细作,你又何必跟她一般计较。”
“胡说,她怎会是金人细作?来这里已经三年了,怎会是金人细作?”
“她刚来时的打扮,不是金人又是什么?”
“既然是金人细作,你为何还去勾搭与她?我看你是得陇望蜀。”
“哈哈,姑娘莫怨,小生与她逢场作戏而已,在我心中,她怎及妙月姑娘啊?”
“别。。。别动手动脚的,里面还有客人啊。”
两人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赵忠信在禅房之内听得清清楚楚的。
赵忠信听闻金人细作,立刻就上心了,此时正是与金军交战的关键时候,并且此处也靠近前线,此处忽然钻出来一个金人细作,此不得不引起赵忠信的警觉。
至于小尼姑偷情,赵忠信可不感兴趣,她爱偷多少偷多少,跟自己又有何关系?
不过金人细作之事,赵忠信心中有些好奇了,于是赵忠信起身推门而出,只见院子站着两人,一人长得还算是较为英俊,白白生生的,儒生打扮,只不过赵忠信出门之后,此人明显对自己抱有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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