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尼?是个尼姑?看样子不像是尼姑啊?赵忠信跪坐在蒲团之上疑惑的问道:“姑娘是如何知道在下睡不着觉的?”
“贫尼法号妙月,将军不必称呼姑娘二字。”妙月抬起衣袖,掩口轻笑道:“将军辗转反侧,就似天崩地裂般的,贫尼如何不知道?”
有那么大的声响吗?赵忠信心中暗暗嘀咕。
“在下心事重重,打扰妙月大师清修了,恕罪恕罪。”赵忠信随后笑问道:“不过妙月大师的琴音确实是令在下心绪稍安,是否能再为在下抚琴一曲?”
“将军为国操劳,贫尼愿意再为将军抚琴一曲,将军请安坐。”妙月微笑道。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赵忠信异常纳闷,真想转到此名白衣女子的身后看看有没有狐狸尾巴,看看是不是千年狐狸化为人形了。。。
妙月随后抚着瑶琴,缓缓划动着细细的琴弦,此次的琴音又与前次不同,古筝弦起,字意泼洒,行行豪迈激昂,隐隐还带着一些金戈铁马之声。
赵忠信闭上眼睛,静静的欣赏着美妙的琴音,琴音完结,余音渺渺,充斥着整间禅房。
赵忠信忽然心动,若将此女子纳入房中,心中烦躁之时,再听她抚琴一曲,岂不是是件妙事?只不过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
赵忠信刚刚严明军纪,严禁骚扰百姓,此时赵忠信明知故犯,如何才能号令全军?
良久良久之后,赵忠信忽然开口问道:“常言道,非经大难,不入空门,姑娘才貌如此可人,为何看破红尘遁入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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